豫嫔博尔济吉特氏阴谋败露,被幽禁宫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六宫,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是性子骄纵的蒙古嫔妃,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消息传到前朝,朝堂之上顿时掀起轩然大波。蒙古部落向来是朝廷倚重的力量,豫嫔的所作所为,无疑触碰了乾隆的底线。
大臣们争论不休,有人主张严惩以儆效尤,有人则担忧会激化与蒙古部落的矛盾。
乾隆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水,听着下方的争论,最终拍案而定,一道冷酷的圣旨随之传遍宫内外:“庶人博尔济吉特氏,心怀叵测,勾结外藩,窥探宫闱,意图不轨,罪大恶极,着赐白绫自尽!”
旨意传到豫嫔耳中后,豫嫔彻底在地。她看着前来传旨的太监手中那卷洁白的白绫,忽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透着无尽的绝望:“我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儿,竟落得如此下场……云舒,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最终,在宫女的搀扶下,她自缢于梁上,曾经鲜活明媚的生命,就此终结在三尺白绫之下。
而她的母族博尔济吉特部落,得知消息后惊恐万分。部落首领深知乾隆的雷霆之怒,连夜上书请罪,不仅主动提出削去部分封赏和贸易特权,还将自己的嫡子送入京城作为质子,以此表明臣服之心。
乾隆见其态度恭顺,才没有进一步追责,但经此一事,博尔济吉特部落的势力大不如前,再也不复往日的荣光。
与庶人博尔济吉特氏的凄惨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后云舒的无限荣光。
次日早朝,乾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云舒大加褒奖:“皇后明察秋毫,智勇双全,于社稷有功。若不是皇后及时察觉端倪,搜集证据,恐怕会酿成大祸。”
随后,一道赏赐的圣旨紧随而至:黄金千两,东珠十斛,锦缎百匹,更破例允其母入宫探望。
这等厚重的赏赐和无上的荣耀,让六宫众人再次见识到了皇后的手段和圣眷。
太后也特意派人从慈宁宫送来赏赐,赏赐的物件皆是稀有之物,传旨的太监还带来了太后的口谕,赞云舒“处事果决,保全皇家颜面,不愧是中宫之主”。
长春宫内,高晞月闻讯赶来,脸上满是兴高采烈的神色,拉着云舒的手笑道:“姐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下看谁还敢小瞧咱们长春宫!那个豫嫔,平日里仗着母族的势力耀武扬威,如今总算是自食恶果了!”
云舒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淡淡一笑:“不过是尽了中宫的本分罢了,妹妹不必如此张扬。”
而娴妃青樱,却显得异常沉默。她前来长春宫道贺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言语间也满是恭顺,但看向云舒的眼神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忌惮。
她深知,云舒这一次不仅彻底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对手,还借着皇帝的信任,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今后的后宫,想要再撼动她的位置,只会更加困难。
在此次事件中提供了关键线索的进忠,也受到了皇帝的额外赏赐。
虽未明言其功劳,但赏赐的珊瑚树、玉如意等物件,皆是价值连城,远超寻常太监所能得到的恩宠。一时间,宫中上下对进忠敬畏有加,谁都知道,这位御前太监如今地位稳固,深得帝后信任。
进忠接受赏赐时,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言行举止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卑怯,只是在转身离去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然而,在这一片铺天盖地的褒奖声中,云舒却保持着异常的清醒。她并未沉溺于胜利的喜悦,也没有被眼前的荣光冲昏头脑。
当晚,长春宫的灯火彻夜未明,云舒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宣纸,上面并未写字,只是画着一幅简单的宫城布局图。
她端起桌上的凉茶,浅啜一口,茶汤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
博尔济吉特部落为何敢铤而走险?仅仅是因为豫嫔个人的野心吗?恐怕不尽然。近年来,朝廷对蒙古部落的政策虽以安抚为主,但也不乏限制之举,贸易上的些许倾斜,边界划分的细微调整,或许都让部分蒙古部落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