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哥?”
“也没有。”
“那谁还能把你弄成这样?”
江驰听得烦:“我什么样?”
“你现在这个语气,就跟上初二那会儿你自行车让人扎了似的。”
“……”
江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这学校有个傻逼。”
程放:“你?”
“滚。”
“好好好,别人。”程放笑得不行,“继续。”
江驰本来一肚子话。
真让他说,又不知道该从哪件开始。
“反正特别烦。”
“多烦?”
“看见就烦。”
“那别看。”
江驰噎了一下。
“废话,我在学校还能控制自己看见谁?”
程放那边静了一秒。
“你们一个班?”
“不是。”
“……”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放憋着笑,“你接着说。”
江驰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继续道:“这人平时特别能装,跟谁都懒得说话,别人跟他说十句,他回一句都嫌多。”
“嗯。”
“结果他那两个以前的朋友一来,跟换了个人一样。”
“怎么换?”
江驰没多想:“会笑了。”
程放没声了。
“还帮人拿东西,陪着到处跑,那个女的天天砚哥砚哥地叫,他也不嫌烦。”
程放还是没说话。
江驰终于察觉到不对:“你哑巴了?”
“没有。”
“那你什么反应?”
“我在想啊。”程放慢悠悠的,“你这半年在那边学习挺认真。”
“关学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