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能力进步很大。”
江驰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程放。”
“行,我不说了。”
“本来就是天天碰见。”
“嗯嗯嗯。”
“你他妈阴阳谁?”
“真没有。”程放笑得声音都飘了,“后来呢?”
江驰忍着没骂他。
“今天他那个朋友没钱报班,他给人转了钱。”
“哦。”
“我正好碰见,就随便问了两句。”
“然后?”
“然后那个女的就跟我急。”
程放问:“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江驰。”
“干嘛?”
“你每次说没说什么,一般都说了不少。”
江驰烦躁地皱了皱眉:“我就说她自己拿沈砚的钱觉得不好意思,关我什么事。”
那边停了一下。
“……你嘴是真贱。”
“我怎么了?”
“人家本来就不好意思,你还当面说?”
“我哪知道她这么开不起玩笑。”
“哭了?”
江驰没立即回答。
程放听出来了:“真哭了?”
“没哭。”
“那怎么了?”
“就眼睛红了。”
“这不差不多。”
“差多了。”
程放懒得和他争:“然后那个沈砚替她出头了?”
江驰眉头一下皱起来。
“什么叫替她出头?”
“那怎么说?”
“他让我以后离他们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