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没有跟砚哥告状。”
江驰神情一僵。
“谁说你告状了?”
“你昨天脸上就这么写的。”
“……”
陆遥显然觉得他这个反应挺有意思。
“是他自己看出来我不高兴,问了陈野。后来我才说的。”
江驰听完以后,心里某个地方莫名松了一点。
随即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他本来也没真觉得陆遥会跑到沈砚面前哭哭啼啼。
“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
“怕你误会我。”
陆遥说得很自然。
江驰怔了一下。
大概因为昨天才刚把人说得那么难堪,他很少有这种被别人主动照顾情绪的时候,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没那么小气。”
陆遥上下看了他一遍。
江驰脸黑了:“你什么眼神?”
“没什么。”
陆遥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低头把空袋子卷了两下,却没像刚才那样马上接着说话。
江驰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杵在这里,终于有点不耐烦。
“你不是专门下来告诉我你下午走吧?”
“当然不是。”
陆遥抬头看他。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这回的神情认真了不少,江驰反而被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说啊。”
“我走了以后,你能不能别再欺负砚哥了?”
江驰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
“什么?”
“别欺负他。”
陆遥又说了一遍。
这下听清楚了。
江驰差点被她气笑。
“谁欺负他了?”
陆遥没跟着笑。
陆遥看着他。
“没有最好。”
江驰皱眉:“什么叫没有最好?”
“就是没有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