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说得很自然,“我又不知道你们以前怎么相处,我就是觉得你们怪怪的。”
“哪里怪?”
“感觉你看他的眼神不善。”
江驰立刻道:“那也叫欺负?”
“我没说一定是。”
“你刚才明明说了。”
“所以我现在不是问你吗。”
“……”
江驰发现跟沈砚认识久的人说话都挺讨厌。
陆遥没理他那个脸色,继续道:“昨天那件事就算了,我知道你后来也跟我道歉了。我就是快走了,怕你们以后又因为点什么闹起来。”
江驰听着更不舒服。
“我跟他能闹什么?”
“那最好。”
“……”
又是这句话。
江驰莫名觉得她像是在哄一个随时会惹事的人,脸色顿时更差。
“你放心,我没那么闲。”
陆遥点点头。
“那就好。”
江驰本来应该觉得这事到这里就完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她这么痛快地说那就好,心里反而有点堵。
好像她真的巴不得自己以后离沈砚远一点似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遥愣了一下。
“什么?”
“沈砚跟你说我欺负他?”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
江驰自己都没发现,那口气一下松了。
随即又觉得好笑。
他有什么好松的。
“那你管这么多。”
“就是因为他不会说啊。”
江驰抬眼。
陆遥低头捏着那个已经被她卷成一团的零食袋,隔了几秒,才低声道:“他现在什么都不会说。”
这个现在让江驰停了一下。
陆遥却没有马上解释。
楼下不断有人拖着行李经过,几个带队老师拿着名单喊名字,广播里又提醒了一遍下午的发车时间。她往栏杆外面看了一眼,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砚哥天生就这样?”
“哪样?”
“就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