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在后面还问他:“你不是说自己骑得很好?”
他硬是把锅甩给了路。
第二天沈砚还是扶后面,遇到急弯和减速带才会抓他一下。
到了今天,连两个人自己都没注意是什么时候变的。
小电驴一起步,沈砚就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腰侧,平路的时候松松放着,车一快才会收紧。
好像坐他后面本来就该这样的。
江驰前两次还会觉得那一小块地方怪得要命,连风吹过去都比别处明显。现在倒是习惯了。
人什么都能习惯。
他这么想着,车速又慢了一点。
这次连自己都没发现。
到海边已经第三天了。
前一段时间他们还在城里到处乱跑。
卡丁车之后又密室,还玩了真人cs,后面又去了两次电玩城,看过一场烂得程放中途差点睡着的电影,周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买了台相机,从拆包装那天开始就见什么拍什么,弄得程放一看见镜头就骂。
沈砚的家教安排刚好前几天结束了,恰好空出来这一段。江驰再过几天要去球队集训,程放和周叙也准备等到他集训前一天再回去。
四个人的时间难得撞在一起。
程放吃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最后几天一直待城里也没意思。”
周叙正在擦新买的镜头,头都没抬。
“去海边。”
沈砚正好问了一句:“能冲浪吗?”
三个人都看他。
他当时还莫名其妙。
“不能?”
江驰问他:“你想玩?”
沈砚想了一下,点头。
“有点。”
然后第二天下午,他们已经在机场了。
沈砚后来想起来都觉得离谱。
他以前做任何事都习惯提前安排。哪天上课,哪天做什么题,一周大概能挣多少,手里的钱够用到什么时候,脑子里总要先有个大概。
可那天晚上决定去海边,第二天就真的来了。
机票是临时买的。
酒店是程放在去机场路上订的。
沈砚甚至前一天晚上十点才开始收拾东西。
原来有些事情不用计划很久。
想去,就可以去。
前提是跟这几个人待在一起。
因为他们好像谁都不觉得明天突然飞去另一个城市玩几天是什么大事。
尤其江驰。
沈砚问他东西要带多少,他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