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气,他说热。
问冲浪要不要提前预约,江驰说到了再说。
沈砚最后被他烦得什么都没问。
结果也没怎么样。
该有的都有。
缺什么路上买。
有一天他们早上说去吃早餐,骑着车出去以后不知道谁先拐了个弯,最后早餐没吃成,沿着海岸线跑了快二十公里,中午一点坐在路边一家没人做攻略的小店里吃海鲜面。
江驰第一口就嫌弃。
“也就这样。”
吃完以后又叫了一碗。
沈砚当时看着他:“不好吃?”
“饿了。”
“哦。”
“你别哦。”
程放在旁边笑得趴桌子。
后来周叙把那张照片拍了下来。
江驰面前两只空碗,沈砚坐对面笑,程放半张脸埋在胳膊里。
这几天周叙相机里的照片已经多到没人知道有多少张。
尤其是第一天去冲浪的时候,周叙拍的照片最多。
江驰他们三个都不算生手。
小时候跟着家里出去,后来自己出去玩,海岛去过不少,冲浪这种东西也早就学过。
程放甚至还在岸上跟江驰争了半天,说去年那次明明是自己先过的浪,江驰非说他记错了。
沈砚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
“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不会?”
程放想了想。
“学习。”
江驰:“你自己。”
周叙已经低头调相机,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们两个。
沈砚笑了。
他才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第一次下水的。
教练讲动作的时候,江驰一开始还站旁边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听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嫌人讲得慢。
“这个一会儿下水更好学。”
沈砚看他:“你会教?”
“当然。”
“别把人教坏了。”程放在旁边说。
江驰转头:“你闭嘴。”
真到了水里,沈砚第一次起身还是摔了。
江驰踩着板从旁边过去,本来已经准备笑他,话还没出口,沈砚自己先从水里钻出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