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丈夫妻子。
两个男的。
他跟沈砚。
怎么可能。
可偏偏嘴角压了半天,还是往上翘。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在高兴什么。
最后索性不想了。
反正沈砚站在门口的样子,还挺顺眼。
第一天集训强度比江驰想得还大。
十天之后就是开学,教练显然没准备给他们慢慢找状态。
上午折返跑,力量,体能。
下午分组对抗。
江驰一个暑假都没完全停训练,体能算好的,练到下午四点,球衣也已经湿透了。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坐在地板上喝水。
手机就在包里。
教练没收。
只是训练期间不许碰。
江驰喝了两口,视线往自己的包那边扫。
没一会儿又扫一眼。
旁边队友问:“你手机要炸了?”
“没有。”
“那你老看?”
江驰收回视线。
“几点了?”
“才四点。”
才四点。
江驰烦躁地仰头灌了口水。
还有两个多小时。
怎么这么慢。
六点四十七。
训练终于结束。
教练还在前面说今天的问题,江驰站在队伍后面,汗顺着下颌往下滴。
平时他最烦这种结束以后还要讲半天。
今天尤其烦。
好不容易散队,他第一个弯腰去拿手机。
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
江驰皱了下眉。
沈砚居然一天没找他。
他点开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