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问。
江驰喝完水,也没上楼,直接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下来。
沈砚低头继续算题。
江驰拿手机打游戏。
谁也没说话。
这几天他们已经很习惯这样待着了。
刚开始江驰还总要找点话说,好像两个人坐在一起不讲话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后来大概也懒了,沈砚看书的时候,他就自己玩手机,沈砚做题,他有时候在旁边看比赛,声音嫌大了就戴耳机。
各干各的。
反而比一直说话轻松。
沈砚做完一道题,看了一眼时间,准备把东西收起来。
刚把书合上,江驰抬头。
“你干嘛?”
“上楼。”
“上楼干嘛?”
沈砚看他:“做题。”
“你现在不是在做?”
“电视吵。”
江驰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
下一秒,拿起遥控器。
关了。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现在呢?”
沈砚拿着书的手停了一下。
江驰已经重新低下头,好像刚才不过是顺手关了个电视。
“你不是在看?”
“不想看了。”
“……”
沈砚没动。
他忽然想起昨晚。
江驰说自己以前也没饿死。
后来又走得特别快。
沈砚那时候还觉得他只是突然闹脾气。
现在看着江驰低头摆弄手机的侧脸,那点原本模模糊糊的感觉,忽然变得清楚了一点。
他是不是……
不太想让自己走?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沈砚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好笑。
反而有一点很难形容的东西从心口慢慢漫上来。
江驰这个人太好懂了。
高兴的时候藏不住,不高兴的时候也藏不住,越是嘴硬,反而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