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走路,别运动。”
“一个星期?”
江驰靠着车门。
“差不多。”
沈砚转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驰总觉得这一眼有点意味深长。
“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
“……”
江驰心里忽然有点虚。
但很快又把自己说服了。
一个星期不能剧烈运动,本来就是医生说的。
他只是没把两天以后基本能正常走那句告诉沈砚而已。
这怎么能叫骗。
顶多是没说全。
沈砚没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那后面训练别去了。”
江驰本来还觉得挺理所当然。
听到这句,才一下想起来。
集训还有一天。
沈砚也还有一天。
本来应该正正好。
现在他受伤了。
训练去不了。
这意味着从明天开始,一整天都在家。
而沈砚——
江驰心里那个不太敢往外冒的念头又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到家以后,沈砚连鞋都没让他自己换。
“坐着。”
江驰坐在玄关凳上。
看沈砚蹲下来把他的鞋带解开。
这下他是真有点不自在了。
“我自己来。”
“刚才医生不是让你少动?”
“脱个鞋算什么动。”
“那你别扭。”
江驰果然不动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
可能是伤员确实应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