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因为他喜欢沈砚蹲在这里管他。
绝对不是。
沈砚把拖鞋推到他脚边,扶他站起来。
“上楼还是坐客厅?”
“客厅。”
“我去拿冰。”
江驰看着他往厨房走。
人还没回来,他嘴角已经先翘了一点。
又很快压住。
真是没救。
脚扭一下有什么好高兴的。
晚上,沈砚把饭端到客厅。
江驰腿底下垫着个靠枕,脚踝还敷着冰袋,待遇好得有点过头。
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看起来像个残废。
“我其实能走。”
沈砚头也没抬。
“那你走。”
“……”
江驰不说了。
沈砚把碗递给他。
“明天我回家一趟。”
江驰手一顿。
“干嘛?”
问得太快。
沈砚抬眼看他。
“拿校服。”
江驰没说话。
“还有开学要用的东西。”
“哦。”
“怎么?”
“没怎么。”
江驰低头吃饭。
心里却已经飞快算了一遍。
拿校服。
什么意思?
沈砚本来明天就该回去了。
如果只是回沈家,根本没必要专门把校服拿过来。
除非——
江驰抬头。
“你拿校服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