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靠进沙发里,伸了个懒腰。
“终于开学了。”
沈砚收拾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很高兴?”
“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你终于什么。”
“终于不用天天在家待着。”
这几天他嘴上没少嫌无聊。
真正有人约他出去,他又一个没去。
这几天他嘴上没少嫌无聊。
真有人喊他出去,他又一次都没去。
篮球队那几个训练结束以后约过他吃饭,后来还有人问他要不要出来打台球,江驰全推了,说脚没好,懒得动。
群里有人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扭个脚恨不得在家养半个月。
江驰回了个滚。
手机一扔,抬起头。
沈砚还坐在茶几另一头做题。
江驰看了两眼,又重新靠回沙发。
出去有什么意思。
外面又热,又吵。
还不如在家待着看沈砚做题。
沈砚把卷子夹进文件夹。
“明天训练恢复?”
“下午看看。”
“脚没问题?”
江驰顿了半秒。
“应该。”
沈砚嗯了一声。
没再说。
江驰却莫名有点心虚。
总觉得这一个“嗯”里好像什么都知道。
可转念一想,沈砚真知道早拆穿他了。
哪还能让他舒舒服服当这么多天伤员。
想到这里,他又坦然起来。
沈砚起身,把东西抱上楼。
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他。
“你还不睡?”
“睡。”
江驰把手机揣进口袋,也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