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屁股刚离开沙发一点,又不知道想到什么,重新坐了回去。
沈砚已经往楼上走了两级。
身后没声音。
他回头。
江驰还坐在那里。
“怎么了?”
江驰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江驰很自然地开口。
“背我。”
沈砚没说话。
江驰也没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
这几天一直这样。
可今天沈砚却没过来,而是站在楼梯上看了他好一会儿。
江驰终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干嘛?”
沈砚问:“你脚不是早就好了吗?”
江驰:“……”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江驰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谁说的?”
沈砚靠着楼梯扶手。
“你自己。”
“我什么时候说了?”
“没说。”
“那你——”
“前天中午你从厨房跑回客厅拿手机的时候。”
江驰:“……”
“昨天你忘带充电器,从楼上下来也挺快。”
“……”
“还有今天下午。”
沈砚慢悠悠继续,“快递到了,你开门比我还快。”
江驰彻底说不出话。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这几天自己干的那些事,越想脸色越不自然。
亏他还一直觉得藏得挺好。
沈砚看着他。
“还疼吗?”
江驰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