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二姐好厉害!
——
简单洗漱过后,众人便各自回屋准备休息,付宁却突然被白月娘叫住。
“阿满,过来,爹娘有话要与你说。”
她跟着两人走到床边,谁料她刚一坐下,手中就多了个沉甸甸的东西。
一块方方正正的银锭。
她如今早不是刚穿来时那个连物价都弄不清楚的人了,这么大一锭银子,少说也得有七八两。
她手握银锭看向夫妻二人:“爹,娘?”
“给你的,收好了。”白月娘小声与她说。
这。。。。。。这是干嘛呀?
见她还是傻着,付守川好笑道:“不是喜欢钱吗?怎么给你了,你反倒傻了?”
喜欢!那谁不喜欢呀?可她更喜欢挣钱,而不是爹娘把钱给她呀!
她低声问:“这是干嘛呀?我今日挣了不少钱了。”
付守川道:“收着吧,过两日租个摊子,你要做什么也能长长久久地做。整日奔波也不是个道理。”
付宁哪里想到是为了这个?
她想说不必给她,她能挣的。
又想说她不觉辛苦奔波,也吃得了苦。
曾经她就经历过这些,这辈子再经历一次也没关系。
千言万语想要出口,却似棉花堵在喉咙,眼眶酸酸涨涨。
白月娘摸着她的头:“娘知道你要强,也愿意琢磨事,你既这样能干,爹娘也不能拦你。爹娘这些年给你攒了四十两的嫁妆银,这十两就是从你嫁妆里头出的,你只管拿着。”
付宁靠在她怀中,脸蹭着她的肩,闷声说:“够了。”
付守川接着说:“这十两你如何花用,我们不过问。只一件,挣了,都是你的嫁妆。赔了,也不许动剩下的钱。那是你最后的底气。”
“嗯。”
付守川见她应了,犹豫半晌又道:“那啥,这事你别跟付茂讲,知道了吗?”
“你与孩子说这些作甚?”白月娘瞪眼瞧付守川。
付守川理不直气不壮,他自觉心亏。
这些钱他存得不易,本应多给老家多寄一些钱,却为了自己的小家偷偷存下这样多!
若是付茂回头与家里人说,他如何自处倒是小事,妻儿又要受怎么样的冷遇?
付宁从白月娘怀里抬起了头,试探道:“这哪能瞒得住呀?”
白月娘道:“不打紧,你爹已经给他瞧了几处学艺的地方,过了中秋他便要去拜师傅了!”
。。。。。。
付宁回屋后,隔着门板还能听到夫妻二人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