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的、极阴冷的息,一寸寸地,抽他骨头缝里的温度。 这种异样,不像是被人监视的那种警觉,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难以言说的不适感——就像你走在熟悉的路上,忽然觉得脚下的土地,似乎比昨日软了几分;就像你对着镜子梳头,余光里总有一道视线,从镜面的边角处,悄无声息地打量着你。他住进这间独室之后,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缠在他的腕骨上,不紧不慢,却时刻提醒着他:有人在看着他。 不是赵奉主羽的遥刺——那手段太明显,腕骨霜痕一烫,他便知道有人在看。这一次,是一种更安静、也更阴冷的气息,像冬夜墙角爬过的霜,悄无声息,却能把骨头缝里的温度一寸寸抽走。 他住进了正对枯井的那间独室之后,丙院同窗对他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起初是好奇——一个丁院上来的、决赛以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