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做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最后她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坐在昨天他们一起待过的那个角落。
书翻了两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把空椅子——昨天晚上,他就坐在那里,低头看文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问一句“看得懂吗”。
她把书放下,走到他房间门口。
门开着。
云姨在里头打扫卫生,看见她,笑着说:“大小姐,要进来看看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阮生说了,以后这里你随便用。”
文馨走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房间。
房间很大,干净是干净,就是太冷色调了,像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
书架占了一整面墙,书排得整整齐齐,有中文的,有英文的,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她站在书架前,浏览着书目,好多都是商业类的书。
她抽了一本关于国际贸易的书,翻了翻,里面他用铅笔做了标注,字迹很小,但很工整。
她把书放回去,目光落在书架旁的书桌上。
书桌上简单摆着一盏台灯,一个笔筒,还有一排文件架,插满文件夹。
旁边还摆着几个相框,她凑近看。
一张是阮宝睿的毕业照,穿着学士服,比现在年轻很多,笑得很灿烂。旁边站着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和他长得很像,但更高一些,肩膀更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温和。
这应该就是他哥哥——阮医生。
另一张是兄弟俩的合影,背景是一片沙滩,两个人都在笑,年轻的阮宝睿笑得很爽朗,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白牙,阮医生笑起来却温和安静得多。
阮医生一看就是谦谦君子,照片里的阮生则更有少年气,没现在这么有棱角。
她把相框放回去,站起来,目光落在房间另一侧——那里还有一间稍小的房间,门关着。
“云姨,”她问,“隔壁那间谁住啊?”
云姨正在收拾厨房,头也没回:“阮医生住的。”
“阮医生?”
“就是阮生他哥,亲哥。”云姨擦擦手,转过身来,“在医院做外科医生,前年申请去援外了,去的是非洲,走了快两年了,也快回来了。”
文馨“哦”了一声。非洲,那是个多远的地方,她完全没有概念。她没再问——哥哥弟弟,都是阮家的人,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从房间出来,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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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文馨慢慢适应了顶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