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桂花糕（第6页）

过了很久，许祈抬起头。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痕。

"粥凉了。"他说。

许肆看着他。

"你还记得粥？"

"嗯。"许祈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起那碗粥，"先喝粥。"

许肆笑了。

"好。"

许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许肆嘴边。

许肆张嘴吃了。

白粥熬得很烂，入口绵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米香。

"好喝吗？"

"嗯。"

许祈又舀了一勺。

许肆吃了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吃到第五口的时候，许肆忽然说："哥。"

"嗯？"

"你喂我喝粥的样子，"许肆说，"很像妈妈。"

许祈的手顿了一下。

许肆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痛。

"不是那个意思。"许肆赶紧说，"我是说……很温柔。"

许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妈妈以前也这样喂你？"

"嗯。"许肆说，"她每次喂我喝粥，都会吹很久，怕烫到我。"

许祈的手微微一紧。

"你还记得她？"

"当然记得。"许肆说，"我记得她做的桂花糕，记得她给我讲故事，记得她……"

他顿了一下。

"记得她走的那天。"

许祈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天……"许肆的声音很轻，"你把我从她身边抱走了。"

许祈的手指攥紧了勺子。

"是。"

"你抱我的时候，手在抖。"

许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