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桂花糕（第7页）

"你那时候才十七岁。"许肆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许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你是哥哥。"许肆说，"所以你把我抱走了。"

许祈低下头。

"我没有做好。"

"你做了。"许肆说，"你把我养大了。"

"但我不够好。"

"哥，"许肆说，"没有人天生就会做哥哥。"

许祈抬起头，看着他。

许肆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深水。

"你给了我一个家。"许肆说，"这就够了。"

许祈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许肆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了，"他说，"你再不喂我喝粥，粥就真的凉了。"

许祈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许肆嘴边。

许肆吃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那盘桂花糕。

"哥，我想吃一块。"

许祈放下粥碗，拿了一块桂花糕，递到许肆嘴边。

许肆咬了一口。

桂花的甜香在口腔里散开。

软糯的，清甜的，带着一丝秋天的味道。

"好吃吗？"

"嗯。"许肆点了点头，"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许祈看着他。

"真的？"

"真的。"许肆说，"不过小时候的没这么好看。"

"哪里不一样？"

"小时候的桂花糕，"许肆说，"形状歪歪扭扭的，因为奶奶每次切的时候都切不直。"

许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许肆说，"那时候我总笑奶奶切的不好看，奶奶就说好吃就行，管它好不好看。"

许祈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她说得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