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嗯。"许肆说,"你只是问我会不会。"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会。"
"然后?"
"然后你说——"许肆停了一下,"你说那哥哥教你。"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那天教到很晚。"
"嗯。"
"你帮我削铅笔。"
"嗯。"
"削断了三次。"
许祈低下头。
"我记得。"
"你平时削铅笔很快。"许肆说,"但那天你削得很慢。"
"因为怕削断。"
"不是。"许肆说,"因为你在紧张。"
许祈看着他。
"我紧张?"
"嗯。"许肆说,"你怕我不会。"
许祈沉默了。
许肆看着他。
"你怕我不会,"他说,"但你没有说。"
"我说了哥哥教你。"
"你说了。"许肆说,"但你没有说你怕。"
病房里很安静。
许祈站在那里。
手里还端着那杯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杯子递到许肆嘴边。
"喝水。"
许肆看着他。
"你又不回答了。"
"喝水。"
许肆笑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不烫。
也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