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因为你说过,”他说,“太重要的人说的话,要听很多遍。”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觉得这句话重要?”
“嗯。”
“你觉得我要听很多遍?”
“嗯。”
许肆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哥。”
“嗯。”
“你是不是觉得,”许肆说,“你去了苏黎世以后,”
“嗯。”
“你说的话,”许肆说,“就不够用了?”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许肆说,“你离远了,”
“嗯。”
“你说一遍,”许肆说,“我怕听不到?”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嗯。”
许肆没有再说话。
停车场里忽然起了一阵风。
风从两辆车之间穿过来,吹得许祈衬衫的袖口轻轻晃了一下。
许肆看着那只袖口。
看了很久。
“哥。”
“嗯。”
“你走那天,”许肆说,“我来送你。”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不用。”
“嗯。”
“但我来。”
许祈看着他。
“你身体还没——”
“我来。”
许肆打断他。
声音不大。
却很稳。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