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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第19页）
许肆看着他。
“你不用每次都怕我撑不住。”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走之前，”许肆说，“把苏黎世的地址给我。”
许祈看着他。
“做什么？”
“写信。”
许祈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写信？”
“嗯。”
“现在谁还写信？”
许肆看着他。
“我。”
许祈沉默了。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以前总说，”许肆说，“人说的话太轻，风一吹就没了。”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所以我想写下来。”
许祈看着他。
“写什么？”
许肆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说：“写你不在的时候，我吃了什么。”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肆看着他。
“写了什么天气。”
“嗯。”
“写了你那边是不是下雪了。”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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