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镰的柄,镰刃上最后一缕银光正在缓缓褪去。她从头到尾没有停过手,斩断每一根魂线的节奏都精准得一模一样,从第一根到最后一根,她用了二十一分钟,全部完成。 流程毫无偏差,效率接近完美。只有她自己知道,划过伊莎贝拉那根魂线的时候,她的虎口微微收紧了一下,镰刃偏了一毫米,又精准地回到了轨迹上。 那根线断了。 暖白色的光从伊莎贝拉消散的位置往外扩散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地、无声地溶解。 她最后那个笑容在光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彻底散尽了。莉奥诺拉的瞳孔中央映着那团暖光,直到它完全消失。 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别的了。然后她转身,继续收割,镰刃划过一根又一根银白魂线,准确得像一台刚出厂就被校准过的机器。 四百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