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看得挺有味儿的,尤其是自家双胞胎跟着大铁和二丫,懂事了不少。
倒是二嫂,看见明明年长,却跟着大铁和二丫混,什么都言听计从,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一不高兴,饭也吃不得多,回房时,还踩了自己男人一脚。
陆昌忠莫名其妙,着实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自己媳妇儿了。
他没追上去哄,大老爷们儿怎么能饭都不吃,去哄媳妇儿呢?要哄也得晚上关了门再哄。
夜深人静,任打任骂,怎样都行。
二丫瞟见了,用早上谢娇劝陆昌忠的语气一样,说了一句:“二伯,你不去看看二伯娘咋了吗?”
陆昌忠正想着自己媳妇儿最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冷不丁听见二丫跟她娘一样多管闲事,有些不高兴说:“你这小孩,好的不学,怎么学了你娘多管闲事?我为啥要去看你二伯娘,你二伯娘好着呢!”
二丫摊手耸|肩说:“那二伯,到时候你被关在外面,可别哭。我爹就聪明,从来没有被我娘关在外面过。”
这时小雨说:“我爹被关过。”
小余也跟着起哄,抓着勺子说:“我也,我也。”
陆昌忠总觉得被孩子们这么说,很丢面子,他拍了拍桌子说:“吃饭呢,哪儿来那么多话?我绝不可能被关在外面。”
他信誓旦旦。
然而,八九点这个样子,谢娇和陆向荣回来时,就看见陆昌忠鬼鬼祟祟的拍房门,低声说:“盼妞,你干什么呢?有事让我进去了说,锁门是什么意思?”
陆向荣瞧着有些好笑,问:“二哥,干什么呢?”
听见声音,陆昌忠回头看见这两口子,当即变脸,往谢娇他们所在方向走。
边走还边说:“没咋,肚子有点饿了,下楼找点吃的。”
说完与陆向荣擦肩而过。
等陆昌忠去厨房那边了,谢娇抱着陆向荣的手臂,闷笑出声,悄悄与陆向荣说:“你二哥,真是活该,大男子主义晚期了。”
陆向荣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边跟自个媳妇儿往自个房间去,边问:“怎么说?”
进了屋,关了门,在找洗漱用品时,就跟陆向荣把事儿经过说清楚了。
最后总结:“你二哥,就是个告状精,左看我不顺眼,右看我不顺眼,跟老师看问题学生似的,总盯着我,教育我,也是没长脑子,难道就没想到他自个总提别的女人,自个媳妇儿会不高兴?”
别说二嫂顾盼不高兴了,就连陆向荣都有些不痛快了。
没事儿总盯着他媳妇儿做什么?
谢娇自觉自己没干什么事儿,还认为陆昌忠讨嫌,管事儿精,她完全没发现陆向荣的不高兴,继续说着:“我今天上午,那是好心提醒他,多用心思在他媳妇儿身上,别成天管别人闲事,多给媳妇儿分忧,照顾一下小孩,不然到时候媳妇儿恼火了,哄不住。”
“你猜他说啥,他竟然说大老爷们为什么要带小孩,那是夫纲不正才要带小孩。”
说到这儿,谢娇翻了个白眼,问:“你二哥真是喝了洋墨水回来的?这恶臭老思想怎么比那些迂腐的老男人还要顽固?”
陆向荣是有些生气,但针对于自己二哥。
他对自己媳妇儿,是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高兴,还笑了一声说:“他像我舅舅,老顽固,而且凶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