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颇为好奇,问:“多凶猛?”
陆向荣嗤笑一声说:“将我舅妈锁在屋里,不让出门。但凡我舅妈多看哪个男人一眼,就会揍儿子。”
谢娇一愣:“为什么揍儿子?”
这事儿和儿子能扯上关系?
陆向荣说:“他在外名声好,是个文人,认为打媳妇儿不体面。打儿子就不一样了,儿子是媳妇儿的心肝,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谢娇拧眉。
这种人,简直可恶可恨。
谢娇问:“他死了没?”
这种人,谢娇觉得就是该死。
如果没死,岂不是如今还有人受他欺负?
陆向荣看着嫉恶如仇的妻子,说:“死了。明面上是病死的,但家里人或多或少都猜到,是舅妈忍无可忍,弄死了他。”
谢娇皱了皱眉头。
倒不是觉得舅妈忍无可忍动手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为这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虽然自己动手报复,会很爽。
谢娇追问了一句:“那舅妈后来怎么样了?没被……逮捕吧?”
陆向荣沉默了下来。
这份沉默,让谢娇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陆向荣说:“她死了,自杀。”
“外面人看来,是与她感情很好的丈夫没了,追随而去,实际上是不想拖累儿子,让人知道,他儿子有个杀死亲爹的娘。”
谢娇抿了抿嘴。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为了儿子,她牺牲了自己。
谢娇磨了磨牙,说:“真不值得!”
陆向荣没在这事儿上多做评论,转而又说起自己家里。
他说:“这事儿家里几个人都知道,那时我和大哥二哥几个年纪都不大,但都明白一件事。”
谢娇挑眉,问:“什么事儿?”
陆向荣莞尔:“自然是不能欺负妻女。不然,后果是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