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日。 温蕴霜清晨便来到女儿这里,先是叫人去备姜汤,而后又是吩咐芷歌换下床榻上的被褥拿去晒,翻出冬日的大氅给辛龛仔细裹好。 “今日可好些?”温蕴霜探了探少女额头,甚是忧心:“怎么半点不见好转,药可喝了?” 少女裹着大氅坐在床榻上,有些没精打采点了点头:“喝过了。” 温蕴霜坐在床榻边轻抚了抚她披散的长发,仔细将少女脸上几缕发丝拂开:“你还未曾同阿娘说,为何会落水?” 总不能说是她有意为之?阿娘定然是要说教她的。她看着母亲,沉默着摇了摇头。 见她不愿多说,温蕴霜也不逼问,只是尚不等她有所猜测,丈夫声音便从门外由远及近,意有所指: “夫人还是太过心软,你多加追问,指不定她一个心虚就说漏了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