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镇死寂的清晨和囍宅废墟的方向,渐渐甩在身后。邱莹莹坐在后排,紧挨着车窗,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额头。副驾驶上,是那个年轻警察,一言不发,目视前方,侧脸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线条冷硬。 后座中间,张瑞协半靠在邱莹莹身上,依旧昏迷,但体温似乎比早上更高了,隔着湿冷的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他的呼吸粗重,带着灼热的、混着药味和泥腥的气息,喷在邱莹莹颈侧,让她一阵阵发麻。 车子没有开往镇派出所。它驶出了镇子,沿着一条积雪覆盖、几乎看不出路迹的土路,颠簸着,朝着更偏远、更荒凉的山坳方向开去。 “去哪?”邱莹莹忍不住问,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高烧的眩晕感。 年轻警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一个安全的地方。镇上已经封了,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