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现在回家当然是不可能的。国外这个合作项目至少也要待满一学期,萧予纤知道不可能带人走,因而要回国的前几天折腾人折腾的格外凶。 半夜陈幸有气无力地糊了萧予纤一巴掌,从胸口揪走他跃跃欲试的手。咬牙切齿说:“我今天做了一天实验,明天还要早起去盯进度。” 那只不老实的手没长耳朵,又落到他微陷的小腹。感受到睡衣裤腰处被趁虚而入,陈幸腾一下坐起来把枕头捂住萧予纤的脸准备大义灭亲。他恶狠狠问:“你不用上班了吗!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萧予纤依旧充耳不闻,在枕头移开得以喘息的间隙将人压下来,不满地含着他哥的耳朵轻咬。陈幸额角青筋跳了两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热气喷薄在萧予纤耳侧,他哥哑着声音轻声哄他:“这可是你自找的。” 尽管亲密的事情做了很多,萧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