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做了多激进的事情,就是每次看人的眼神都像带着刀子,说一个字就要被刮一刀。
林晗默了半晌,感叹了一句:“这日子过的确实有点惊心动魄。”
沈婵看她精神不错,也没有留下后遗症的模样,紧接着问她被带走后的经历。
虽说没啥人身伤害,但精神凌迟是妥妥的。
林晗没脸直说自己被人剥个精光当猪仔一样的洗,只说绑地上蹲了几天,问题不大。
那天没回出租屋,周斯忆把她带回了以前的住处,之后开始早出晚归也没怎么见到面。
林晗盯着上方的吊顶,突然冒出一句:“我还没出过门。”
周时微跟沈婵对视了眼。
她们能进这里也是被审批过的,楼下停着两辆车,保镖从三个上升到了八个,周斯忆把这里搞得密不透风。
这件事似乎给周斯忆留下的后遗症更大。
沈婵宽慰她:“你先好好休息,天气热了出去也没事干。”
周时微点头,“家里反正什么都有,无聊了我们多来陪陪你。”
林晗扭头看她们,“我这是残了吗?还需要陪床了?”
“那你想做什么?”
她眼中透出茫然,“我也不知道。”
沈婵说:“不过毕业后确实要为以后做点打算了,你有什么想法?”
周时微天真地接话:“林晗肯定跟着我哥啊,源拓也不差。”
那何止是不差,压根是平常人摸不到的高度。
沈婵看了眼林晗,摸鼻子不接话-
整幢大楼几乎都暗沉下来,浓重的黑影宛如夜间蛰伏的巨兽。
周斯忆走进电梯,斜靠着轿厢,微蹙的眉心透出几分疲惫。
烦躁的扯了把领子,手机进来消息。
是傅毅提醒他明天跟任景行用餐的时间。
林晗不在的那几天,因为无心工作,缺席了重要的股东大会。
眼下没有实质影响,不代表这事可以轻易过去。
任景行已经来叫过他几次,明天不好再推脱。
爷孙两人重逢到现在还没有过分歧,任景行对周斯忆更是宽容不设要求,当然周斯忆本身对他下达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
走入地下停车场,线条流畅的黑色私家车快速驶离。
推门进屋时,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
这盏灯最近一直给他留着,入眼的暖意并不陌生。
“还没睡?”
周斯忆换鞋走进去,林晗坐在地上,背靠沙发在玩游戏。
“白天见不到你人,只能这会守着了。”
平板上游戏音效持续放出,林晗动作不停,眼睛也始终盯着屏幕,话是对着他说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
“有什么要买的吗?”
周斯忆拿过茶几上她的陶瓷杯,将剩下的半杯橙汁给喝了。
“我就想出去走走。”
“过两天怎么样?我把时间空出来。”
林晗将平板一丢,手撑地站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我没缺胳膊断腿,应该有基本的自由。”
“我并不是要限制你,只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