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忆揉了揉额角,显出几分难言的沉闷,“事情才过去没多久,总是会担惊受怕,晚上也还没怎么睡好。”
他降低姿态,语气柔和同她商量,“再好好休息几天好吗?后面想去哪都随你。”
这话的可信度并不高,林晗心里是持怀疑态度的。
只是对方表现得太过真诚,导致犹豫起来,错过了第一时间的拒绝,再要提起就好像变得过于刻意。
她想时间久的都过来了,再几天也不是不行-
算是家宴,虽然就两个人。
周斯忆是踩着饭点到的老宅,餐厅里满是食物香味,桌上摆的清一色他喜欢吃的。
“来了,还担心又被你放鸽子呢。”
任景行从二楼下来,看见他就笑着调侃,态度松快不见威压。
“我不是会轻易失信的人。”
周斯忆帮他拉开椅子,“腰疼好些了吗?”
年纪大了身体上总会有些病痛,任景行的腰就不太好,尤其变天的时间更为严重。
“做了几次理疗,效果还不错。”
落座前他轻拍周斯忆胳膊,示意他也赶紧入座。
任家用餐没有那么多规矩,边吃边闲聊着最近的一些琐事。
“上午睡多了,这会想早点事做做。”
任景行搓着手背思考,“去钓会鱼怎么样?”
“我去准备东西。”
垂钓地就在山脚,这边水清往年鱼并不多,去年开始任景行固定时间放生,倒了不少的鱼苗进去,陆续有钓鱼爱好者出现。
周斯忆靠在露营椅上,视线随意落在水面,姿态敷衍。
任景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养生茶。
“老傅以前养过一条狗,黄白色长不大的田园犬。”
他把杯子搁回地面,“那狗呢很警惕,一开始怎么都喂不熟,我们跟他说换只宠物狗算了,听话还亲人。”
“他那时候年轻,又犟,非要把那狗给调好不可。
后来工作调动,他把这只狗也带走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周斯忆说:“狗跟猫不一样,时间久了总会听话。”
任景行笑得满是深意,“确实听话,关键是带过去的当天就服软了,神奇不神奇?”
“只要是生物处在一个环境中都会权衡利弊,在熟悉的环境里,老傅不是那只狗唯一的依靠,但是陌生环境中却反而成了它的唯一,想要不挨饿受冻就只能选择认主。”
日头很大,哪怕撑着遮荫伞,这会也闷热的厉害。
对岸的垂钓者似乎完全不惧怕当前的热度,基础的遮阳帽和冰袖就能在这个天气里继续蹲守下去。
“海外资产要重整,这边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就抓紧出发,这趟过去时间不会短。”
任景行眯眼看碧蓝的天空,“人呐,该上手段的时候就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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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晗就这么吃吃睡睡的又废了几天。
最近突然迷上了一个帅哥明星,刷CP刷的昏天黑地,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时间在这个当下变得不再难熬。
下午天气突变,一声惊雷把她从CP脑里短暂拎出来。
起身去阳台关窗,多米摇着尾巴跑过来,以为她是来陪玩的。
不长的尾巴有力地打在林晗小腿上,狗毛顺势乱飞。
林晗心说下次出门顺手得把这只狗送去剪毛了,像网上一样就留个脑袋跟四肢,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感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