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很迷茫,但系统却好像听懂了。
它卡壳了好几秒,然后爆发了一阵诡异的电流音——
【靠!原来如此!!!】
司暮:【什么……?】
系统:【你还不懂?哦对,你肯定不懂。】
聂鸣凤总是那样有分寸地把握着一切的节奏。有时把司暮当小孩当小猫,有时又会对他生出片刻欲望,但很快便自持收敛。这种混乱的,不清不楚的情感,总是若隐若现,很少明朗。
导致系统一直误以为聂鸣凤的人设就是无欲无求,情感淡薄,高道德感以及,喜欢照顾小孩。
然而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装的!
聂鸣凤会以为司暮在试探他,就说明他自己心里早就有那种想法。他心虚,以为暮暮要走,是因为看穿了他。
鬼知道他是怎么忍过这些时日的,还装得天衣无缝。
……也可能不完全是伪装,聂鸣凤一开始想过要克制,很多时候都在做一些试图把思想拉回正轨的事情。但和司暮相处的时间越长,欲望越重,到最后无法压抑,才只好自欺欺人。
其实,表达出来又有何妨呢?系统甚至有些生气:【演柳下惠演砸了吧,活该!要是早点把歪心思写脸上,我不就能直接上爬床版攻略了吗!】
司暮懵懵懂懂:【我经常爬他的床,没用呢。】
系统:【……】
好吧。
这一刻又有点理解聂鸣凤为什么不敢了。
也亏得今天司暮先是拆家逃跑,现在又告诉聂鸣凤自己要走了,聂鸣凤一时慌了,乱了,急了,才脱口而出那句“你在试探我吗?”
不打自招。
阴差阳错地正视了内心。
然而是最差劲的时机。
只有24小时,还可能吗?七个月都没能进一步,现在又能如何。
唉。唉……
唉!
系统连叹三声。
【疯啦?】司暮被它吵得脑子疼。
【快疯了的人应该是聂鸣凤。】系统用遗憾而同情的语气,叹道,【暮暮,和他好好道个别吧。他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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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聂鸣凤碰到嘴巴的时候,司暮其实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第一次和聂鸣凤亲亲,而且他喜欢亲亲。每次司暮高兴了总会和聂鸣凤贴贴,聂鸣凤亲过他的头发,亲过他的眉心,亲过他的脸颊,他的鼻尖,他的耳朵,他的手。
他很少亲聂鸣凤,但他会用更高礼仪代替——他咬过聂鸣凤紧绷的下巴,也咬过聂鸣凤滚动的喉结。高兴时咬聂鸣凤身上一切合他心意的地方。不高兴时也咬,但会见点血。
所以一开始,司暮只以为这是普通的亲亲。像以前一样,碰一下就松开。
可是这次聂鸣凤没有很快离开,他把他越抱越紧,唇齿压得司暮嘴巴疼,忍不住轻声哼哼。
聂鸣凤却更凶了,他锁住了司暮的退路,舌头凶悍地撬开司暮的唇,挤进一片温热里痴缠搅弄。
司暮浑身都软了,没力气地往下滑,很快被一双大手托住,他被抱了起来,感觉视线晕晕乎乎转了一下,身后便贴住了墙,他被困在冰冷坚硬的墙面和聂鸣凤滚烫的身体之间。
他的脑子被搞糊涂了,弄不懂聂鸣凤要在他嘴里找什么,搅來搅去的,一会儿用力地往喉咙里钻,一会儿又吸他的舌头,又麻又痒。
聂鸣凤几乎把他能呼吸到的空气全部夺走,每次司暮用力张嘴想要呼吸,都被更用力地摄取,到最后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聂鸣凤把他亲得头晕眼花,他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声音,依稀是在拒绝,但因为舌头不受控制,所以发音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