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在阿草即将暴走的瞬间。
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
精准无误地按在了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绝对压迫感。
硬生生把发疯的阿草按回了原地。
“行了。”
陆云泽的声音从阿草头顶飘落。
平静,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你的账算得太慢。”
“收账这种事,我来。”
陆云泽松开手。
从高高的马车前室一跃而下。
带有金属钢板的军靴重重踩在青石板的积水里。
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他那身单薄的麻衣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胃腔内,处于微缩状态的万物熔炉正爆发出极其恐怖的轰鸣。
八成修复度的经脉传来一阵阵疯狂拉扯的胀痛感。
他真的很饿。
饿得能吞下一整头大象。
饿得不想多说哪怕一个字的废话。
陆云泽没有低头去看泥水里那十两银子。
甚至没有分出半点余光。
去打量那十三个杀气腾腾、外放气血的武师护卫。
他径直越过跪在地上的王金蟒和赵师叔。
走到距离二掌柜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稳稳地停住脚步。
陆云泽缓缓抬起头。
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没有被轻视的愤怒。
也没有对强权的敬畏。
只有一种看待待宰猎物般的绝对冷酷。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
遥遥指向了药王阁敞开的雷击木大门。
“进去。”
陆云泽的语调平缓。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把你们这里,所有带有灵气和高浓度气血的极品丹药。”
“全部装进箱子里。”
“给我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