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围观的路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下巴碎了一地。
他们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穿着破麻衣的汉子在说什么疯话?
不拿十两银子赶紧跑路也就算了。
他还敢反过来打劫药王阁?!
要人家交出所有的极品丹药?
这已经不是嫌命长了。
这是嫌全家的命太长,赶着去投胎。
二掌柜愣在原地。
足足三秒钟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
他听到这个世界上最荒谬、最好笑的笑话。
发出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狂笑声。
“哈哈哈!”
二掌柜捂着肚子,笑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们听见了吗?”
他指着陆云泽,回头看向身后的十三名护卫。
“这个泥腿子疯子!”
“他要抢我们药王阁!”
护卫们跟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一个个看白痴一样看着陆云泽。
手里的钢刀在阳光下晃出嘲弄的冷光。
陆云泽没有笑。
他静静地看着狂笑不止的二掌柜。
拇指和食指在身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那是他每次准备大开杀戒前的小习惯。
“我赶时间吃饭。”
陆云泽出声打断了对方的笑声。
声音依旧不高。
却有一种违背常理的穿透力。
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给你们一刻钟。”
陆云泽放下手,身形站得笔直。
犹如一柄插在青石板上的绝世利剑。
“一刻钟内,我要看到药。”
他看着二掌柜,目光森寒,透出浓烈的血腥味。
“少一颗,我就杀十个人。”
“人不杀完。”
“我就把你这座楼,一寸一寸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