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王大军这个王家与其他王家的关系不太好,死了都被嚼舌根。
陆明远道:“假如说王大国是犯了案才跑的,你回忆一下,哪个案子会是他做的?”
“。。。”王喜贵张了张嘴,微微摇头,有点懵逼。
陆明远又道:“尤其是杀人强奸这类的,死者属于窒息死亡。”
“。。。”王喜贵嘴巴张的更大了,老村长的嘴巴也张开了。
陆明远又提醒道:“窒息死亡的方式包括,勒死,掐死,捂死,淹死,活埋,乃至上吊。”
王喜贵看向老村长,老村长也茫然的看向陆明远。
胡一飞歪着头看着门外,也在思考着。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片刻,王喜贵道:“老村长,好像真有这样的案子吧?”
老村长点头:“是啊,好像有这回事,只是当时我不在村里,咋回事来着?谁家出的命案?”
三十年前的事,若说彻底忘掉不可能,想要快速想起来,也很难,毕竟当年的村子和现在的村子不一样,变动很大,人员流转也很大,同村也有相互不认识的人。
猛然间,王喜贵啊呀了一声,道:“我想起来了,那谁,那谁家的媳妇来着,好像是被强奸死的,尸体在西二渠发现的。。。”
“谁家的媳妇?快想想。”老村长催促道。
王喜贵挠着头,愣是想不起来了。
胡一飞道:“我也想起来了,那年我还小,好像是西二渠死了人,后来我都不敢从那边走了,死的是谁我也不知道。”
老村长道:“现在都没有西二渠了,大概二十年前那边就改造成农田了。”
就在这时,西屋传来沙哑的声音:“是小刚的媳妇啊。。。”
众人一听,连忙起身进屋,好奇的看着一代村长,不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还能想起三十年前的事?该不会是乱说的吧?
胡一飞道:“爷爷,您可别乱说啊。”
“是小刚媳妇啊。。。”老爷子又是同一句话重复了一遍,目光依然看着天棚发呆。
老村长道:“应该是胡说的。”
老爷子的目光缓缓降下来,看向老村长道:“小刚是个好孩子,媳妇死了,小刚也死了。。。”
“小刚姓什么?”陆明远急问。
“小刚是个好孩子,媳妇死了,小刚也死了。。。”老爷子又重复了上一次说过的话。
胡一飞指了指脑子,告诉陆明远老糊涂了,未必说的是真的。
“他们家在哪?”陆明远又问。
“没了,没了。。。”老爷子说着说着眼睛就闭上了。
陆明远连忙去探脉,这是睡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