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探了一下,不行,已经心衰到极限了,不能施针,也不能多问了,他这个身体状况属于随时咽气的那种,这个锅可不能背。
“陆主任,您还懂中医?”胡一飞好奇道。
陆明远随意的回道:“家传的。”
众人又回到堂屋喝茶。
王喜贵道:“咱们村里好几个小刚,没听说谁媳妇死了啊。”
胡一飞摆摆手:“没有这种情况。”
老村长道:“陆主任,其实您可以找公安局去问问,他们那边应该有案卷吧?”
陆明远道:“问了,找到了几起,没有白台子乡的案子,可能是丢失了。”
老村长点点头,三十年前的案子丢失卷宗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七十年代,村里也有很多文件都丢失了。
陆明远道:“村里还能有谁知道当年的事,越详细越好。”
几人都摇头了。
王喜贵道:“陆主任,这个王大国到底怎么了?您也不是警察为啥要来查案子?”
老村长道:“这个王大国作恶多端,陆主任说了,他大哥大嫂就是他杀的,然后隐姓埋名。”
“卧槽,杀人犯啊!”王喜贵不可思议着。
陆明远道:“这个王大国改名叫王汉卿,现在是通缉犯,因为他就在我的开发区经商,而我以前也在纪委工作过,办案有经验,领导就派我来配合警方查案,省级专案组已经成立了,今天就会来你们这里调查。”
王喜贵苦笑着看着地面,道:“我们老王家真出人才了,不仅杀亲兄弟,还成了省级专案组的通缉犯。”
老村长道:“喜贵,你赶紧再问问你们老王家的人,还有谁了解当年的事,尤其是王大国临走前说过什么。”
王喜贵看了眼老村长,点点头,道:“我一会要进城,晚上等我回来的。”
陆明远道:“能不能现在就问?我这边有点紧急情况,时间不多了。”
王喜贵道:“其实啊,也问不出啥来,我大伯和老老村长情况差不多,也老糊涂了。”
陆明远听出来了,这个王喜贵不想管了。
的确,自己就拎点水果来,能在这混顿早饭就不错了,谁还总帮你想一些旁不相干的事,还是三十年的事。
就连二代三代这二位村长的语气也有那个意思,不想管了,推给了王喜贵。
陆明远想了想,道:“对了,你们老王家是不是有个叫王海龙的人?以前开过一家建筑公司。。。”
一听这名,王喜贵猛然看向陆明远,嘴巴张了张,愣是说不出话来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陆明远道:“这个王海龙已经被抓了。”
王喜贵腾的站了起来,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我儿子咋地了啊。。。”
王喜贵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