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因为爱吧。”言清渐坦然道,“我知道这话听著像狡辩,但这是实话。我和淮茹是夫妻,感情很好。但和寧静……也是真情。”
寧刚一拳砸在桌子上,是真怒,:“胡闹!你这是道德败坏!”
“大哥!”寧静喊道,“你別这么说清渐!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寧奶奶翻了个白眼拉住寧刚:“刚子,坐下,听你妹和你妹夫把话说完。”
言清渐站起身,向寧家人深深鞠了一躬:“今天我来,不是求原谅,是说实情。我家里……不止淮茹和寧静。还有王雪凝,国家计委的处长;娄晓娥,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李莉,纺织厂办公室干部;刘嵐,轧钢厂统计员。她们都跟我在一起,都怀著我的孩子。”
这番话像炸弹一样,在堂屋里炸开,嗯,只炸了两个哥哥,其他人门清。別说工具人去技术司震天嚷的事,寧静住言清渐家这么久,当人家瞎的吗。他们不认可的话,言清渐连靠近寧静都没机会。別把高级干部当凡人!
寧强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寧振华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复杂:“小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言清渐语气平静,“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不合道德,甚至不合法。但这就是事实。她们都是好女人,都真心待我。我也尽我所能,对她们好,对孩子们负责。”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要寧家接受我,是要寧静有个交代。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得让她家里人知道实情。至於接不接受……那是寧家的决定。如果不接受,我会带著寧静离开,不让她为难。”
“离开?去哪儿?”寧老沉声问。
“去哪儿都行。”言清渐说,“西北、东北、西南,国家正在搞建设,到处都需要人。我懂技术,寧静懂规划,到哪儿都能为国家做贡献。就是苦了孩子……”
他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哽咽。
堂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座钟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寧奶奶缓缓开口:“清渐,你坐下。”
言清渐重新坐下。
寧奶奶看著他和寧静紧握的手,嘆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们老了,不懂你们的心思。但寧寧是我从小带大的,我知道她性子倔,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
她看向寧老:“老头子,你说句话。”
寧老沉默著,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这位经歷过长征、抗战、解放战爭的老革命,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人间事。
终於,他开口找补,:“小言,我听说过你的事。最高领袖题词『又红又专,不是隨便给的。你在轧钢厂搞技术革新,在部里搞档案整理,都是实实在在为国家做事。”
他顿了顿:“但是,生活作风问题,不是小事。你这样的情况,往大了说,是严重错误。”
“我知道。”言清渐低下头。
“不过——”寧老话锋一转,“现在不是战爭年代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有时候確实看不懂。但有一点我明白:寧寧喜欢你,你也对寧寧好。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寧奶奶接著说:“清渐,你刚才说,那些姑娘都跟著你,都怀著孩子。她们……相处得好吗?”
言清渐点头:“相处得很好。淮茹是大家的大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雪凝学问好,常教大家读书。晓娥活泼,莉莉温柔,嵐子勤快……她们像亲姐妹一样。”
寧母周淑仪这时开口,声音温和:“寧寧,你跟妈说实话,你在那个家里,过得开心吗?”
寧静用力点头:“妈,我开心。淮茹姐她们都对我好,清渐也疼我。我们虽然人多,但心齐。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等孩子出生……就像一个大大的家庭。”
寧刚寧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他们都是军人,最重战友情,也最重家庭。小妹说的这种“大家庭”,他们理解不了,但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情。其实都不傻,没看到刚才就他俩真的怒啊,能上到卫戍区警卫部队当干部,以为是傻白甜?
寧振华最后开口:“小言,我问你一个问题。”
“叔叔请问。”
“你打算怎么安排这些孩子?”寧振华的问题一针见血,“孩子生下来,户口怎么落?上学怎么办?將来別人问起父亲,怎么说?”
言清渐早有准备:“户口……我会想办法,该落哪里落哪里。至於將来他们问起——我会告诉孩子实话。他们的父亲叫言清渐,母亲各有其人。我们是一个特殊的家庭,但也是充满爱的家庭。”
他看向寧静:“寧静的孩子,我会一视同仁。该有的,都会有。”
堂屋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寧老站起身:“这样吧,今天先到这儿。清渐,你留下吃午饭。有些话,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