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脆响落下。
季岁安被皮带紧束的四肢终于重获自由,他试图屈起膝盖,抖了几抖都没能收拢,依旧僵硬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姿态。
他放弃了挣扎,视线恍惚落在她面上,轻声道:“小江……小江也不理我了……它不动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小安……小安一直在哭……它说……都怪我……”
江澜垂眼看着他,这才开口问:“小安在哪?”
“在……在家……”
季岁安的指尖颤着抬起来,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不敢握住,只能那样一下下蹭着。
“你……想它了吗?”
江澜自然不会给出他想听的答案,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江澜……”
身后飘过来沙哑的轻唤。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碰我了……江澜……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
“……不喜欢我的身体了……”
江澜的脚步顿在原地,没回头。
“季岁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她问,“我没有给你发过任何位置或者照片,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也从没表现过任何,会因为你一次次对我展开身体就遗忘过去发生的事,和你重修于好的倾向吧?”
“我……”
季岁安有些语无伦次。
“对不起……我看到你的个人资料上……工作单位变了……我怕你再也不准备回去了……我……就从主办方那里问到的你的房间……我说……我是你的伴侣……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又哭了。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你才会原谅我……江澜……我好疼……你告诉我好不好……救救我好不好……”
江澜没再继续听下去,走入浴室,扯下一条干净毛巾浸泡温水后拧得半干,默不作声走回床边,一点点儿给他擦拭满是痕迹的身体。
从浸遍的那些莫名粘腻的液体到皮肤上烙印的圈圈红痕,稍显粗糙的毛巾一一蹭过,只惹得他扭动着往她怀里缩。
“我今天……很早就来了……”
季岁安勉强恢复了些精神,略显雀跃地轻轻握着她的手腕,靠在她臂弯里。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带了很多东西……有一个太大了……我吃不下去……就没用……你帮帮我好不好?啊……我最开始只是想试试那个束。缚带……没想到……全部系好之后……我自己没办法解开了……我……我是不是太蠢了……”
他的舌头还发麻着,说话含含混混听不清楚。
“要不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江澜……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我想……我想陪着你……”
他说完,就这么期待地看着她。
江澜移开目光不与他对视,将脏兮兮的毛巾扔到地上,揽着他的腿弯抱起来换了个方向,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让人挂在自己肩头。
“首先,你这算是未经允许闯入我的私人房间。”
她拉开柜门把备用床品取出来,扯下湿透的床单被罩,换上新的。
“对不起……”
季岁安乖乖趴在她肩头,被擦过后热乎乎的腿侧贴在她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晃着轻轻撞。
“其次,我说过不喜欢你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
那声音越来越小。
江澜把人托着放回干净的床上,拍开试图揽着她的腰往下拉的那双手,拎着被子把他严严实实裹起来,只露出颗委屈巴巴的脑袋。
“最后,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对不……”
季岁安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