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颤着懒懒开口:“把你的心挖给我。”
江澜:……
原来是物理上的那种吗?
果然有鬼。
鬼还在她怀里。
……
和季岁安同居久了,江澜才发觉自己对他的认知多少有些错误。
比如季岁安实际上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不过都是些在她看来分外无聊的会议或是文件。
他每每在厨房处理工作的时候,江澜就在露台或者客厅陪两只闹腾个不停的小家伙玩。
但季岁安这人显然不可能就这么老实,在和她同处一个空间内却无法看到她的时候,他就需要更多实质性的接触来再三确认她真的没有离开。
江澜看看光溜溜的小安身上格外显眼的项圈,和几个意义明确但意味不明的小配件,再看看另一端系在她手腕上的扣带。
她很难理解,季岁安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巴掌大的小人偶撅着屁股乐颠颠在沙发上滚了几圈,扑到小江身上蹭来蹭去,被推开又凑过去。
兴许是项圈勒得紧了,它猛地一动,细锁链绷紧扯着它倒退几步摔了个正着,牵连到几颗颤巍巍的小铃铛,响个不停。
[救救OO]
害羞的小对话框一个个冒出来。
小安两条短腿反搭在圆脑袋上,整只人偶都倒了过来,独独那个毛茸茸的小兔子尾巴扭动着顶在最上面。
小江看不下去,短手拍了拍它的圆屁股,拉着它的手将小人翻了过来。
[笨-_-T]
江澜哭笑不得倾身过去点点它的小脑袋,“还乱跑吗?你说说你,季岁安那么安静,你怎么就这么爱乱跑呢?”
话刚说完,她搭在膝头的手被拉起来,引着环上一圈细窄的腰,再接着就是窝进怀中的温凉身子。
“你光顾着陪它们玩,怎么不想着我?”季岁安的脑袋往后仰靠在她肩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慢慢厮磨。
江澜顺势揽住他歪歪扭扭斜进来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膝弯下穿过去,托着把人抱起来横坐在自己腿上。
“你不是在开会?”她感受着脖颈上松松攀附的一双手臂,和那若有似无的啃咬,只微微偏开头任由他发泄不满。
季岁安更是不开心了,指尖落下去戳着她的心口,“你要是想陪我,有一万个方法,你就是不想做。”
江澜无言以对。
季岁安在认真工作时有一种奇异的魅力,那时常在她面前漫在眉眼的媚色褪去,就余下泛着冷的沉静,无端生出些让人信服的魄力。
面对此等难见的美景,她自然想多欣赏,所以也不是没试过陪他工作。
但……
上周季岁安闹着要她抱着工作,她乐呵呵就去了,结果这人安稳了还没十分钟,就转了个身贴到她唇上了,扯着她领口就往办公桌上倒。
再说前几天,她勉强同意坐在对面看他工作,不过低下头回几条消息的工夫,对面的人就没影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膝上就猛地一沉。
再低头一看,白花花一片,结结实实压着溢开,只看得见尾看不见头。
这人只要看见她,就注定和正经工作这两个字不搭边。
“你是又看了什么办公室题材的?”江澜不吃他这套,举起手腕上缠着的那圈红色皮革带晃了晃,看着不远处的小安和他一起微昂起头,眼珠往上翻了翻,追问,“这还不够?”
季岁安喘了口气,揉揉自己发麻的脖颈,“这怎么一样……小安是小安……我是我……”
真是一天能找八百个借口不重样。
她默默拿起搁在手边的遥控器,换了个档位。
季岁安这才不再嘀嘀咕咕。
安安静静蜷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澜的掌心覆上他逐渐开始痉。挛的小腿肚捏着,将那欲图卷成一团作乱的筋一点点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