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姐姐会做到这般,是姐姐疼我!”
“姐姐多疼我些,再多疼些!”
那个孩子……不!徐昭夏已经没法再把他当孩子,那个长成的青年帝王,将湿濡的吻印在她身上各处,她甚至觉得,像个野兽在落下自己印记。
他的精力也像个长成的野|兽,无穷无尽,看不到头。
徐昭夏累得没力气推他,背对他软身趴在枕上,头发湿透贴着后背,感受到他还在里面没离开,哪里都涨得厉害。
想到他几次失|控时的眼神,止不住地指尖发颤。
他没遮掩,或许在那时候也顾不上遮掩。
在他赤|裸不加掩饰的眼中,她不再是那个将他养大的长辈,而只是个引得他贪恋沉迷的……女人。
徐昭夏只觉惊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绝不想变成这样,可一切就是发生了。
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对她有了欲|望,贯彻了那般欲|望后,似乎还准备,要她继续成全他的欲|望。
“姐姐睁眼看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她感受到那个孩子掰过她的脸,不让她再埋在软枕里头,滚烫的唇息落在她合紧的双眸。
简直欢欣雀跃,兴奋得无法名状。
徐昭夏蓦然生出股怒火来,他怎么能这般不知耻,就一点悔改之意也没有,她就是这般教的他么?
她倏得睁开了眼。
正对上他眸子,流光溢彩,甚至称得上两颗漂亮琉璃珠,看得出的高兴。
一见她愿意看他,迫不及待缠着道:“等回京城,姐姐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我只想要姐姐。”
徐昭夏还没开口,他就察觉了她的心思,幽幽地盯着她,道:“姐姐可信?在战场上想到须得回来娶姐姐,哪怕即刻要死了,我也会挣着回来。”
徐昭夏想到他就要去建州,那个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的地方……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始终开不了口。
朱明宸终于满足了些,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开始胡乱地亲她鼻尖、脸颊、唇珠,仿佛她已经亲口说了同意。
皇后,他的皇后,她早该是他的皇后。
成婚之后,来日方长,他总会磨得她心甘情愿,真心做他妻。
又一场厮混之后,徐昭夏彻底失力,软在他身上,指尖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眼眸微合,半梦半醒,模模糊糊感知到他抱她去了湢室,清理后替她穿衣,每件都知道怎么穿,系带也系得格外熟练,仿佛做过千万次。
徐昭夏惊醒过来。
一睁眼,身后无人,似昨夜只是场荒唐梦。
但身上的酸软提醒她,是真的,不是梦。
她慢慢坐了起来,发现那人留在床畔的信。
开头便是吾爱卿卿姐姐。
她丢开手,呼吸微急,脸色涨得发红,直缓了会儿才又拿起来看。
朱明宸在信里说了到淮安府的缘由。
行军路上抓住几个女真间谍,道不久前有股暗卫到了淮安,埋伏下来伺机动手。
既然她在淮安,这股暗卫便绝不能留一人,他赶回来,便是要处置这件事。
他还让她放心,道都解决好了,让她安心留淮安,等他亲自接她回京。
看着倒真有点像,哪家夫郎临行前留的嘱托。
徐昭夏意识到自己这么想时,手上的纸便立刻变成了烫手山芋,惊得她拿不住,手一抖,落在了被上。
终究没舍得丢,折了折,垫在了枕下。
下|榻时腿是软的,直接跪倒在黄花梨脚踏上,闭了闭眼,扶着床沿站起。
徐昭夏逼着自己先别去想,和他性命比起来,其余都是小事。
推开门,发现越安也到了,无措地看着她,“姑姑,今日我是奉命守在这里听差遣。往后若没姑姑吩咐,我不会在夜里打搅。”
徐昭夏嗯了声,声音懒倦沙哑,“随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