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悄声告诉她,远处那两个手臂有缺的,正是那日将血染到他袖口的。
女真之人不择手段,为了让江南大乱,对这些前来镇压动乱的将士们下手狠厉,不惜用毒。一旦在手脚毒发,性命或许无虞,手脚却要斩去,避免毒邪入体。
徐昭夏默然无声,心处又猛地抽了抽,想起那个孩子。
他是要去战场上,和这些贼徒亲自交锋,比起江南,定还要惨烈百倍。
可,隔着千山万水,她连他生死安危的消息也再不能得到。
深夜,徐昭夏满身疲累回房,沐浴之后,换了身寝衣,蜷着身子坐在床头,久久未能入眠。
脑子里全是那个孩子。
他到了哪里?怎么样了?有危险没有?
浑身像是火在烧,心怎么都安不下来。
屋外的风呼呼地吹着,驿站的窗子关得不严,一下子被吹开了。
徐昭夏下榻去关。
刚闭了窗,忽然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冰凉的鱼鳞甲紧紧贴到了她身上,似要戳疼她。
“姐姐……”
徐昭夏以为自己在做梦,怎么……怎么会是那个孩子的声音。
他不是往北边去了吗?
可,确确实实是他。
他手臂揽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时,就是这般。
徐昭夏心口一颤一颤地跳着,根本想不到问他现在为何会在这里,泪意渐渐盈满了眼中,只觉得他还好好的,就是最大的幸事。
她根本接受不了他出事,她要他平平安安,无病无恙地活着。
只要他好好的,什么都好说。
徐昭夏转过身,轻轻抱住了他。
朱明宸微微一震,抬起她的下颏,见她眼眶红得厉害,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含在眼里,低头,吮去。
她闭上了眼,他往下。
转瞬间,激烈的吮吸声传来,唇齿磕碰得酥麻入骨,津|液几经渡换。
银色鱼鳞甲重重委地,柔软的白色寝衣飘落在上,紧接着是柔滑小|衣,隆|起的弧度刚好,掌心虎口堪堪足够。
徐昭夏被异样的触感惊到,有些清醒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窒住呼吸,觉得不堪到极点,颤颤巍巍道:
“不,陛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已然长成的孩子,愉悦地嗯了声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看了眼她后,低头俯身,让她说不出话来。
是她转过身,抱住了他。
她答应了,答应了给他。
今夜,他偏不许她反悔-
作者有话说:一心软就……
第66章引得他贪恋沉迷。
徐昭夏好像回到了住在楼船的那些日子。
船身随着江浪晃个不停,或缓或重,夜里稍有些心事就睡不安稳。
她常常睁眼看着帐顶到深夜,想的都是那个孩子。
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和那个孩子亲密到……亲密到这般难堪的地步!
十指被迫紧扣,逃脱不开地被按入床|榻深|处,床|帐落下的一瞬,被他强有力地闯|入,时不时停驻,留下很多很多属于他的东西。
“姐姐愿意的,对不对?”
“是姐姐先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