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叹了口气。 "好了。"他说,"痂全脱了,新肉也长齐了。就是这些疤——消不掉了。" 许念白侧过身,在铜镜里看着自己的后背。 暗红色的、凸起的、蜿蜒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斑驳而狰狞。 他伸出手,碰了碰。 不疼了。摸上去不平整,像摸一块被摔碎又粘起来的瓷器。但已经不疼了。 "多谢大夫。"他说。 军医收拾了药箱,摇摇头走了。 许念白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瘦了一些。但气色比在宫里好了太多——脸上有了一点血色,嘴唇不再干裂,眼睛里也不再是那种被磨平的平静。那里面有了新的东西。像一潭死水里投进了石子,漾开了涟漪。 他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