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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第4页）
“徐恩淑加入还不到一年。”
“其实是柳成贤推荐的，大概算帮朋友一个忙。”
“她毕竟还没正式出版过东西，跟一大堆人一样，正在写一部歇斯底里的犯罪小说试作。”
“不过，她的文学史知识还是没得挑。”
金英浩终于把手上的颜料擦得差不多，拿起一只土耳其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浓得像沥青、杯底全是沉淀的咖啡。
“需要别人批评的文字，我们就上传到一个共同文档。”
“是雅琳建的，也由她管理，她很擅长这些。”
“只有我们三个人有密码。”
“而且签过书面协议，不允许把页面给外人看，也不能把里面的信息泄露出去。”
“要是我的材料泄露，那会是一场灾难。”
金英浩仰头喝干小杯咖啡，又伸手拿壶，仔细重新倒满，坐到姜载勋对面的椅子上。
“听着，我知道徐恩淑好像卷进了一桩谋杀案。”
“可这跟我们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姜载勋停了一会儿才回答，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着一种很自然的男性权威，显然已经习惯别人不加质疑地顺着他。
“细节我不能说。”
“但徐恩淑的房客被杀，和她上传到文档的小说手稿之间存在联系——也就是那份文档小说手稿。”
“联系？”
姜载勋保持着视线，没有解释，金英浩平静地低头看咖啡。
“那女孩挺可惜的。”
“人很讨喜。”
“女孩？”
金英浩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徐恩淑的房客。，韩智妍，对吧？”
“我见过她，上次参加徐恩淑那种红酒狂欢晚宴的时候。”
“她跟那个瘦得像厌食症患者的年轻声乐老师一起帮忙上菜。”
徐俊赫，姜载勋身体微微一僵，金英浩见过两个死者。
“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
“应该是三月底，我一直在坡州作家驻留中心写作，3月15日才回来。”
“你跟韩智妍说过话？”
“或者跟徐俊赫？”
金英浩用指甲刮掉拇指上的蓝色油漆。
“一句话都没有。”
“我们有十到十二个人吃饭，整晚都在热聊，没空跟帮忙上菜的人闲谈。”
“也许什么时候让她给我倒过一杯咖啡。”
姜载勋记下一笔，提醒自己之后得问徐恩淑那次晚宴的情况，随后重新看向金英浩。
“回到手稿，你什么时候读过？”
“几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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