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车祸意外双亡,托孤于他。”陈律师叹息,“但西瓜小姐……太聪明了。几年前她偶然看到李卫国遗产继承文件,来找我质问,为什么一个‘父亲的好友’会把唯一房产指定给她。我按准备好的说辞解释,她听完,静静看了我十秒钟,说:‘陈叔,你一说谎,右边眉毛就会不自觉地挑一下。’” 米粒想起西瓜那双时而迷蒙、时而锐利如刀的眼睛——那或许不是叛逆,而是一种对周遭虚假气氛本能的警觉与反抗。 “现在,”陈律师问,目光落在米粒手边的信封上,“这封信,是交,还是再等等?” 米粒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汤红硕的信息,接连两条: 「土豆的人碰壁后转向,已找到李想过去的一个毒友,高价收买其‘证词’,诬指李想曾扬言是我害死其父,欲报复。预计明早相关‘爆料’将见诸部分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