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皱的红丝绒。它知道,这就是它要找的地方,住进去,才算安家。它试着往墙里探了探,墙没有拒绝它,只是很厚。 它贴着墙走了一遍,像在挑房子,这里软一点,那里硬一点,像看房的人按按床垫。它挑不出好坏,只觉得哪里都是好的。墙对它没有偏好,它挑哪里,哪里就是家。 然后它发现,墙前,或者说东边还有另一个。 那个频率就停在它旁边,隔着一点距离,也在往墙里看。两个囊胚,两份心跳,一起漂到同一面墙前,像两个应聘者同时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都看中了同一间工位。谁先进去,谁就是正式工。 它俩谁都没先动,像两个面试完的人站在走廊里,等着对方先走。 它看中东边,那里的墙面更厚实,底下隐隐有血管的暖意,但是距离它稍远;西边的墙面薄一些,颜色淡一些,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