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抱着手臂,一脸得意:"说不出来吧。"
"沈砚舟你烦不烦!"
"你心虚你还有理了?"
"我心虚什么!"
"你心虚你拉着侍女往外冲,兔子都没你快。"
"我说了回宫处理要务!"
"什么要务?回宫把折子底稿烧了?"
南华脸彻底黑了,伸手去推他:"让开!"
沈砚舟纹丝不动,反手一拨把她手打开:"不让。你今天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
"说你为什么这样做!"
"本宫乐意!"
"你乐意?你乐意推个连马都骑不稳的人管五千兵马?"
谢畤坐在里面,手里端着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张了一下又闭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我瞟他一眼,以为这位爷会劝,结果他喝完茶又放下了,一脸"我插不进去"的表情。
"哥哥——"南华指着他,"你帮谁?"
谢畤放下茶杯,慢悠悠来了一句:"我腿不好,不参与。"
沈砚舟嗤笑:"你腿不好嘴好,说一句。"
"我说什么?你俩吵来吵去也吵了八年了吧,我插得进去吗?"
八年?我眼睛又大了。
南华被"八年"这个字眼噎了一下,转头瞪谢畤:"你站他那边?"
"我没站谁,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看着他堵我门口不帮我!"
"他没堵你,他站在门口。是你自己走不了。"
"我走得了!"
"那你走一个试试。"沈砚舟往门框上一靠,堵得更死了。
南华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又看沈砚舟,又看谢畤,最后转回去面对沈砚舟。
"行。你到底想怎样?"
"说清楚,你递折子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陛下问我意见,我提了个人选。"
"你提了康桓。"
"康桓怎么了!"
"你推的那个人上次校场演练,弓都拉不开,骑术不行,箭术不行,兵法估计也不行。你到底图什么?图康太师那张老脸?"
南华气得牙痒:"沈砚舟!你今天是来吵架的还是来审我的?"
"我来讨个说法。"
"什么说法?"
"说法就是——你凭什么。"
"凭我是长公主。"
"长公主了不起?长公主就能乱推人?"
"我没乱推!"
"没乱推你推个骑术箭术兵法三不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