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在做。”
沈砚之心口一沉。
他终于明白,苏凛为何说这一切与北境有关。
沈家之祸,北境之危,看似两地,实则同一张网。
而织网之人,远在京城,也近在沙场。
就在这时,营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守将大步闯入,神色慌张:
“将军!不好了!”
苏凛眸色一冷:
“何事?”
“蛮族骑兵突破了外围哨卡,先头部队已经压到青岭口!”
帐内空气瞬间凝住。
沈砚之猛地抬头。
青岭口,是北境最重要的关隘之一。
若此处失守,敌军便可长驱直入,整个北境防线都有崩裂之险。
苏凛却异常冷静。
“兵力部署如何?”
“青岭口原有三千守军,可近日粮草不足,冻伤减员严重,只怕撑不了多久。”
苏凛立刻转身看向地图,手指飞快落在几处关键点上。
“传令,命左翼三营即刻驰援青岭口,右翼二营守住粮道,中军随我正面迎敌。”
她顿了顿,声音冷如冰雪:
“告诉他们,北境的雪,不是用来后退的。”
“是。”
帐内将领立刻领命而去。
帐篷里,很快只剩下苏凛与沈砚之两人。
沈砚之看着她。
刚才那一刻,她不再是夜宴上那个挺身而出的女将,也不是帐中与他分析局势的将军。
她是真正站在生死线前的北境之主。
苏凛收拾好军令,回头看他:
“你留在此地,我会派人保护你。”
沈砚之却忽然开口:
“将军。”
苏凛看向他。
沈砚之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我跟你去。”
苏凛眉峰一皱:
“你是书生,不能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