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听不懂?”
陆景行脸色微变。
却还是低下头。
“下官不敢。”
他起身。
带着陆家人往外退。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瞬。
似乎想回头。
谢临渊已经收回目光。
陆景行最终什么都没说。
很快。
灵堂里只剩下谢临渊一人。
还有一个已经死去的沈昭宁。
风从门外卷进来。
吹得白幡轻轻晃动。
烛火也跟着颤了一下。
沈昭宁站在棺旁,忽然有些紧张。
明明她已经死了。
明明谢临渊根本看不见她。
可她还是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二十年。
他们从未这样单独待在一起过。
生前没有。
死后反而有了。
谢临渊就那么看着棺中的人。
许久。
久到沈昭宁都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
他忽然抬起手。
沈昭宁呼吸一滞。
那只手落在棺木边缘。
手指很长。
骨节分明。
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旧伤。
沈昭宁认得。
那是当年他替她挡刀时留下的。
那年,随母亲去城外寺庙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