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景行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
都是命。
沈昭宁忽然笑了。
可笑着笑着,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不是命。”
“原来不是命……”
周妈妈还在说。
“老夫人只是让奴婢把人引到荷池旁。”
“是乳娘下的手。”
“事后,也是老夫人让人逼死乳娘的。”
“奴婢真的没碰小公子!”
陆老夫人瘫坐在地。
脸色惨白。
沈昭宁却突然看向陆景行。
“那你呢?”
“陆景行。”
“你知不知道?”
像是在回应她。
谢临渊也问了一句。
“陆景行知不知道?”
周妈妈一下没了声音。
陆景行脸上血色尽褪。
答案已经够明显了。
谢临渊盯着他。
“说。”
周妈妈闭着眼磕头。
“知道……”
“公子……公子当年也是怀疑的。”
“老夫人动手前问过他。”
“他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说若真不是陆家的种,留着只会成为陆家的笑柄。”
轰沈昭宁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看见陆景行跪在雪地里。
还是那张她看了二十年的脸。
她曾经以为。
他只是冷淡。
只是不爱她。
所以孩子死后,他才没有像她一样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