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怒意。
可那双眼睛黑得骇人。
许久。
他站起来。
“陆景行。”
“你最好祈祷。”
“他真不是你的孩子。”
陆景行抬头。
谢临渊走到他面前。
“否则——”
“你连畜生都不如。”
当天。
陆家男丁尽数下狱。
府邸查封。
女眷暂时看押。
沈昭宁没有觉得痛快。
一点都没有。
她跟着谢临渊出了陆府。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如今似乎只能离他太远。
马车一路出了城。
最后停在城南一处荒僻的山坡下。
沈昭宁怔住了。
这里她认识。
她的孩子就葬在这里。
当年陆家嫌一个早夭的婴孩不吉利,不肯入祖坟。
她求了很久。
最后只能自己买下这块地方。
二十年了。
她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已经许久没来。
可眼前的墓。
却干净得不像荒废多年。
坟头没有杂草。
石碑也是新的。
旁边甚至种着几株梅树。
沈昭宁愣住。
谢临渊撑着伞走过去。
随行的人熟门熟路地摆上祭品。
沈昭宁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