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桂花（第8页）

许肆很轻。

轻得让许祈的心猛地一揪。

他记得小时候背许肆，那时候许肆才七八岁，趴在他背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那时候许肆也很轻。

但那种轻是充满生命力的轻。

而现在——

许祈把许肆放好，盖上被子。

许肆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许祈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没事。"他低声说，"哥在。"

许肆的眉头慢慢舒展了。

许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江枳靠在墙上等他。

"回来了？"

"嗯。"

"他怎么样？"

"睡着了。"许祈说，"今天走了太久，累了。"

江枳点了点头。

"桂花糕的事，"许祈说，"以后每周都订一次。那家老字号的，他喜欢。"

"好。"

"还有——"许祈顿了一下，"苏黎世那边，我还是会去。"

江枳看着他。

"许肆让我不要去。"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许祈沉默了几秒。

"我会去。"他说，"但不是因为许肆让我去。"

江枳微微皱眉。

"是因为我自己要去。"许祈说，"许肆的病，我不能只靠别人。我要亲眼看到那些数据，亲自和那边的团队谈。"

"但许肆说——"

"许肆说不想让我累。"许祈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有些事，不是累不累的问题。"

江枳看着他，眼神复杂。

"许总，"他说，"你变了。"

许祈看了他一眼。

"哪里变了？"

"以前你会听许肆的话。"

"以前我听的是他说的没事。"许祈说，"现在我要听的是他没说出口的那些。"

江枳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