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愣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帮我拿一下。"
许肆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递给他。
许祈接过来。
"你要看什么?"
"你的相册。"
许肆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我想看。"
许肆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把手机解锁,递过去。
许祈接过来。
他打开相册。
从最近的照片开始翻。
第一张,是医院的天花板。
第二张,是窗外的天空。
第三张,是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从那里照进来。
第四张,是床头柜上的水杯。
第五张,是许祈的手。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他刚才握着许肆的手。
许肆拍下来的。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握着我的手的时候。"
许祈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留着。"
许祈低下头,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他的手握着许肆的手。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很安静。
他继续翻。
第六张,是许祈坐在床边的背影。
第七张,是许祈低头吹豆浆的侧脸。
第八张,是许祈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许祈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
"你拍了这么多?"